画舫上,顾风亭见到百里姝孤身而来,问道:“你我上次一别,已经有十二年了。这十二年,你闭关在宫中从不出来,今夜出宫,是因为有人要毁黄金城,还是因为你的儿子有难。”
百里姝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掠过顾风亭的鬓角,声音揉碎在夜风里:“顾风亭,你已有白发了。”
顾风亭微怔,瞥见胸前被风吹起的一缕白发,说道:“十二年了,既然没有渡劫飞升,便自然会老。”
只是,如何会老得这样快呢?
这个问题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冒了出来,但是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百里姝:“顾风亭,停手吧,今夜的乱局到此已经结束了。今夜在黄金城中作乱之人,朝廷自然有人会出面惩罚,这件事不该是你来做。”
“黄金城中,不许修士肆意动用修为。”
顾风亭:“他们毁了画舫,伤人性命,这种修者中的败类,我身为他们的前辈,自然要替他们的宗门好好教训一番。”
百里姝:“那就出城去。”
顾风亭:“可是他们就躲在黄金城,就在刚刚,温扶桑背了一个罪魁祸首离开。”
顾风亭咄咄逼人,秦扶春听出他就是找茬,不过百里姝没和顾风亭动手就好,让人秦扶春这个念头才起,画舫上剑意骤发。
顾风亭动手了,没有留一丝余地,剑意浩蕩,远远不像流风,倒更像是狂风暴雨,然而百里未动,犹如一支红梅稳稳立在这狂风之中,是这暴风中唯一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