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桑急忙取出一个水晶罩子将衆人罩住, 借助法器的力量削减顾风亭剑意对衆人的威压。
红色的符文像丝线一般从白玉阁上飞出, 在顾风亭周围迅速缠绕,犹如一个巨大的茧。
无数符文切断了那些剑意。
顾风亭不在意, 而是操控起了流风剑:“你以为我不敢毁了黄金城?”
水晶罩中,温扶桑眼底,怒意浓浓。
“还问天宗长老, 狗屁长老, 他以为他是谁,天子之怒, 血流漂杵吗?一城百姓招他了吗,什麽大乘期长老,我看是魔修还差不多!”
“皇帝都不敢动不动就毁一座城,这狗屁流风剑!”
温扶桑骂得冒火,手里扇子扇得飞起,恨不得自己沖出水晶罩狠狠踹顾风亭几脚。
小二不敢说话,但秦扶春转头,看到小二看温扶桑的眼神全是光。
一旁万妙这会儿却是隔岸观火,一边疗伤一边还能开玩笑。
“天下第一宗的修士也不过如此,还一天天鄙夷我们西洲修士不是正道,我们西洲修士那也不会灭我们西洲的城,等顾风亭屠城之后,你们说我要是招揽他去西洲极乐城,他会去吗?”
“他要是去了极乐城,那多半得做堕修之首。”
陆慎却道:“弱肉强食,亘古如此。若是今夜和符修不够厉害,代价便是一座城人的性命。”
小二颤巍巍:“那,那谁能救我们?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陆慎不屑地说道:“只有自己足够强,才能得救。不够强的,死便死了。”
死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