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整杯茶,一滴不漏都洒在了陆慎身上。
陆慎的t脸当即就沉了下来,原本没表情的脸上竟然也能看出狰狞。
秦扶春淡定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然后给陆慎丢了个清洁咒。
温扶桑无语地看着小白兔师弟,说道:“原扶风你幸亏是和我们一起下山,不然就你这样的出了回春宗必然寸步难行。”
“宰客,意思是他们会看你好欺负,看你是没来过黄金城的没见识的人,但是又看上去很有钱,就会故意擡高价格,吃穿用行,别人花一颗灵珠,你就得花十颗灵珠。”
原扶风:“原来皇城也会如此,我以前只听过下山收药的师弟说,有些人卖药给他们会故意擡高价格。”
秦扶春:“人心隔肚皮,下山之后不比在宗门内。你们与人接触,都要多留一个心眼。”
一群人晃到黄金城城门时,已经快要日落。
温扶桑需得进宫去,便不能陪秦扶春他们去寻客栈落脚。
秦扶春几人下了马车之后,扶山自告奋勇去寻落脚之处。
“师姐师兄,你们虽然年长,但是待在山上都没下过山,我和凡人大夫一起去宗门附近的村镇收过好几次药材,这宗门外,我比你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