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春:“你说的这个我知道,但是阳面镜不是在银手中吗?”
曲亦直:“可是你是最后一个见过银的人,难道他没有将阳面镜给你?”
秦扶春露出茫然的神情,认真地说道:“没有,我见到银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泥像,并没有与我说阳面镜的事情。”
曲亦直眼眸中隐隐有些愤怒。
秦扶春定然是在说谎,银怎麽会没有交出阳面镜,他之前已经找了一圈,他们都说那面镜子是银随身携带的。
感受到曲亦直有些激动,百里千歌拉住了曲亦直,站在远处的温扶桑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捏着鼻子跑了过来,挡在了秦扶春面前。
他回头看向秦扶春,悄声问到:“怎麽了?”
秦扶春:“曲亦直问我要阳面镜,但那东西,银没有给我。”
温扶桑的桃花眼眯了眯,意味深长的盯住了秦扶春的戒指,秦扶春却镇定自若地沖他微笑。
温扶桑:“曲亦直,我师姐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了,不过是半面镜子,有什麽稀罕的?你自己找不到东西怪你自己找的不认真呗,你要是伤心,怎麽不见你一直跟在银的身后呢?”
曲亦直原本被百里千歌拉着,心头的怒意已经压下去了一点,这会儿听到温扶桑的话,立刻觉得回春宗这帮人简直和土匪一样。
“温扶桑,阴阳镜是我门中的重要灵器,那东西事关重大,如果流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必然会引起泼天大祸——”
温扶桑扇子一转,嘴角冷了下来。
“是啊,你们蓬莱门去年丢了这宝贝,谭明仝拿着这东西祸害了多少人的姓名,那可不是泼天大祸?这麽重要的宝贝,你们怎麽就没看住?还让谭明仝这个心术不正的人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