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桑。”
低头满面焦急已经想好自己一百种死法的温扶桑身子一僵,手里的流金扇哗啦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狭长上扬的桃花眼颤了颤,温扶桑转头,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摸向了秦扶春的脑袋——
然而,没有得逞,他被秦扶春一把掐住了手腕。
温扶桑惨叫——
“秦扶春,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熬夜炼丹太狠,比试的时候晕了过去,我只是没控制好流金扇,不小心打到你的头——你就这麽谋杀师弟,你丧尽天良啊啊啊啊啊!”
秦扶春皱眉,瞥了一眼温扶桑后立刻松开了手。
之前被追杀太久,只要有人接近,她就会下意识出手,还好现在只是金丹境界,她还没堕魔,不让此刻温扶桑的手就已经废了。
但是,秦扶春揉了揉额头微肿的地方——
二师弟以前是这个性子吗?
印象中他话不多,泰山崩于面前,他都很温和淡定,眼前这个人除了外貌和这个富贵气派与二师弟一样,行为气质看上去像被夺舍了。
还是,他和她一样,也重生了?
“扶桑你——”
“大师姐——你不要再试探我了,没用的,师叔说我资质平平,要想突破筑基进入金丹期,唯有受到外界刺激,激发我体内潜力才行,但是——没用的,师姐你不要再尝试了,师叔的话不过是宽慰我,大家都知道我这辈子修炼到头,也只能是个筑基期废物而已。”
温扶桑拿着扇子苦笑,清隽白皙的少年面容上,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认命。
只是他笑着,那双眼角微微挑起的豔丽桃花眼下,苦笑便成了一惯难辨喜悲温和淡然。
秦扶春垂下手,原来他刚才露出那样幼稚又少年气的陌生一面,是因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