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眉头蹙起,头脑的晕眩被祂强行压下,祂的手按在莉莉丝的肩上,相贴的肌肤,传递着互相的温度。
咬紧的唇齿溢出鲜血。
莉莉丝在祂身体摇晃,差点要跌倒在她身上时,伸手接住了祂的下颌,捏住祂的下巴,精致的脸上露出一种兴味十足的笑容:“卡戎,怎麽还是和以前一样,这麽好骗”
她趁着祂靠近,分神。
趁着祂的情绪翻滚,複杂难言时,伸手穿过祂的心髒,毫不犹豫。
第二次了。
卡戎的心髒在莉莉丝的掌心跳动。
一下一下加快的心跳,像是在诉说主人的兴奋。
失血苍白的卡戎,那双红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妖异,祂挺身,让她更贴合自己的心髒,唇边的笑容似痛苦似愉悦:“熟悉吗?”
那是她留下的假心髒。
这麽多年,祂大可以更换,又或者祈求至高神赐予祂新生的心髒。
但卡戎没有。
祂留着这颗,没有助益,只有耻辱的心,一遍一遍淩迟着自己。
血从指缝流出,祂故意抹在她雪白的脸颊上,笑声有些疯狂:“莉莉丝,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头脑里的每根神经都在疼痛中煎熬,祂明明已经支撑不住,却还是收紧了怀抱,要抱住她,重重跌倒在她怀里。
瓦妮莎自空白的空气里显形,唏嘘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可惜了。”
“真狠啊,莉莉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