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狱虽然祂会恢複但痛感却是实打实的,而且,受伤越严重恢複越慢。
像现在这种情况,要是不尽快泡到血池里,可能躺个一年两年都不是没可能。
至高神并不是总会那样大方的赐福,受伤的生灵多半得靠自己想办法疗愈。
“莉莉丝,你别太过分了。”
她甚至挖走了卡戎的心髒,嫌弃是黑色的太难看,随手扔进了血池里。
卡戎喉骨修複后的声音,沙哑低沉,猩红双瞳注视着她,胸膛起伏不定。
疼痛,屈辱,一刻也没有停止。
但祂却像追逐欢愉一样,病态地追逐着这样的感受。
莉莉丝冰凉的手指拨弄着祂空蕩蕩的胸膛,卡戎垂眸看她的红色眼睛里流露出複杂的情愫。
她的手纤细柔弱,那群天上长翅膀的蠢货,总爱把她当成最无辜最圣洁的神女,以为她是春日花卉,冬日暖阳,是糖霜,是蜂蜜。
莉莉丝笑了笑,那笑容放在她天生富有亲和力的容颜上,显得那麽无辜:“卡戎,不去捡你的心髒麽?”
“虽然说不至于会死……但是应该会被削弱很多吧,说不定连约书亚都打不过了……”
她的手滑到他完好的另半边胸膛,漫不经心拨弄了一下坚硬的石子。
祂抑制不住地喘息了一身,血液与汗一起流下,提醒着祂,祂是如何不知廉耻,又是如何无可救药。
莉莉丝的指尖离开祂温度攀升的身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祂:“喂,卡戎,爬过去捡你的心髒吧。”
祂还没修複好的膝骨,又一次被暴力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