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曼妮发现,她不只能因为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而回溯时间,穿梭到看过的传记或是剧作里;她还拥有了从别人的经历里窥见历史的一角而穿梭宇宙的能力。
帮助她打离婚官司的律师朋友,因为升职问题而苦恼烦躁。
“曼妮,真的很离谱,就因为一起竞争的只有我和那谁……他是男的,我是女的,所以就可以在他业务能力屎一样的情况下,让他升职?”
回溯的时间让曼妮穿梭到了大法官金斯伯格的身上。
长长的餐桌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要求在场的每个女学生站起来回答,为什麽她们能够占据一个原本该属于男性的法学院学位。
金斯伯格屈辱的感受和曼妮一起同频共振。
在人人平等的法律面前,女性却不被允许拥有平等的权利。
雇主拥有解除孕妇的合法权利;银行可以合法要求女性在申请信贷时除了提供自己的签名外必须加上丈夫的签名;丈夫在婚内强/奸妻子被视为合法……
在曼妮所在的时代看起来显得荒谬的法律条文,却是金斯伯格所处年代的现实。
于是,金斯伯格开始提出异议,在一次又一次的胜诉中,让那些叫着她女巫,疯子,恶棍,恶魔的人再也不能忽视女性的力量。
几十年的时间飞速流逝,当金斯伯格成为最高法院的女性大法官后面对采访,被记者提问——“你觉得最高法院需要多少个女法官才够”
曼妮说出了那句记忆里的经典回答:“九个,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