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想当一个作家,她喜欢读小说,读传记,人到中年,又因为忙得团团转而没有閑暇时,她就开始听广播。
矛盾爆发在,失业的丈夫郁郁不乐将气出在曼妮身上,摔碎了她的收音机。
他大吵大闹,噼里啪啦的响声将曼妮花费了一上午时间打扫好的客厅弄得一团糟,他不像是爱侣,更像是一个让人觉得陌生的怪物。
丈夫的影子被投射到雪白的墙面上,肢体动作夸张的男人,和沉默到好像对那些吵闹充耳不闻的女人,一动一静的画面语言,让经历过糟糕情感状态的观衆一瞬间跟着被牵动。
“你能写出什麽东西?”
“天天听广播讲文学,难道还能把你这种癡线培养成文学家麽?”
“一整天把家里弄得响个不停,一个破收音机而已,摔烂了就摔烂了,正好让我安静一会儿。”
短暂的沉默。
曼妮扶着头,似乎是丈夫尖锐刺耳的吵闹声让她感到头痛,镜头晃动,向前穿梭一样的剪辑手法,让整个画面扭曲变形。
那一刻,曼妮进入了她的宇宙。
“我只不过像个玩偶一样从父亲的手里又到了你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