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痛的裴瑾抿紧了唇,下巴微擡,白皙的脖颈上仰,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他想要维持自己的矜持和高傲,却不知道这个举动让挂不住的衬衫敞得更开,衬衫夹随之落在了地上。
听到响声,裴瑾下意识想低头去看,绷紧的身体随之松懈,却又因为黎月近乎命令的语气僵在原地。
“别动。”
她用膝盖抵开他闭拢的长腿,轻嘲了一声:“裴瑾……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
正对面贴在墙上的试衣镜上了年代,有刮痕,映照得不是很清晰。但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不清晰,才会让人的想象将情况无限夸张放大。
虽然衬衫和西裤还在身上,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身体里下起了一场雨,让他被无名的浪潮裹挟,他已经在她面前毫无隐私,透明到丧失尊严,换来的却只是她游刃有余地点评。
比起身体上的难耐,精神上的羞辱更让裴瑾难以忍耐。
他伸手捂住脸,滑跪在地上,衣料摩挲着她的小腿。
裴瑾抱住黎月的腰,她漫不经心踩在他腿上。
耳垂的红意向脖颈蔓延,上扬的桃花眼起了雾,一片迷蒙,喉间滚落的喘息声在一阵敲门声后戛然而止。
黎月明显感到裴瑾的僵硬,踢了他一脚,低声道:“舔干净,别弄我身上。”
她半靠在镜面上,让裴瑾帮忙整理柔软的裙摆。原本抿唇倔强不肯低头的人,现在红着脸,唇上水光潋滟,桃花眼眼尾发红。
门外传来阿文的声音:“黎老师,裴瑾在你这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