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提杀青宴上的事,平淡的语气下的不在意,让裴瑾要不要道歉的那点纠结都变成了笑话。
他被这样的不在意刺痛,在她关门推开他之前,鼓起勇气抱住了她。
拥抱的温度,好像才能缓解他的一点不安。
黎月轻嘲: “你现在这样,又是想做什麽呢?”
门被关上,裴瑾低头看清她锁骨上的一点红痕,眼睫低垂,眸色深沉,生气又委屈:“我想做什麽?”
“黎月,你得先告诉我,今天早上宋清让为什麽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你们分手后拍不顺的吻戏又怎麽突然就拍得激情四射了……我才知道,我想做什麽啊。”
他想要捧起她脸颊的手被黎月拍开,她往后撤了一步,他跟着就上前,结果反被黎月压在了冰冷的墙体上。
西装外套掉在了地上,她在空调房里待了一段时间,体温更低,裴瑾刚从外面进来,又穿着西装三件套,肌肉的温度滚烫炙热。
为了上镜好看,扎在西装裤里的衬衫都会配备衬衫夹,他被抵在墙上,大长腿被迫屈起,大腿处腿环形状的衬衫夹跟着凸显出来。
裴瑾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墨色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低垂,浓密眼睫轻颤,脸色发红。
她饶有兴致问他:“你想知道我跟他做了什麽?”
那一节领带被扯了下来,他跟着低下头颅,像是献上忠诚的臣子,巡视领土的女王却只是蜻蜓点水地亲了亲那果冻般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