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男导演,其实不擅长处理细腻的情感戏,然后,他们就会说——感情戏就那样,拍不出什麽格局。
一种父权社会下惯常的手段,他们做不到的,就加以诋毁。
说来其实可笑,她是在那些让她感到不适的拍摄和镜头里功成名就。若要真的返回去,公开地表达自己的不适,就好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在声名最盛时,陆雯选择了去求学。有足够的经济基础之后,她还是想要去寻求那种让她不适的来源,去尝试着从被选择的人成为做选择的人,她想要拍真正的女性,无论被别人如何诋毁。
陆雯看着镜头里的黎月,若有所思。
显然,黎月进入状态了。
阳光穿透茂密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点浮动的光跳跃在她亮晶晶的眼和浓密的睫毛之间,好的演员,在说台词之前,会用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带着对方一起入戏。
“什麽呀?原来你这麽神神秘秘藏着的就是颗糖而已。”
“我没见过的牌子,一看就是廉价货……”色……
阿让将糖抵在她的唇边,突然拉进的距离,让她眨着眼转移了视线,只是一瞬间的慌乱,又恢複了大小姐式的趾高气扬,没有慢镜头的处理,反而是一个摇动的镜头,让人误以为她在躲闪。
下一秒,她却含着黏腻的糖果,碰上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