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让拉住她的手,宽厚的手掌温暖而干燥,两人的视线交错。
除了尼古丁和安眠的药物,还有一件事,同样是宣洩的好办法。
和今天在镜头前被人围着看,要去演一种年轻时简单纯真的亲吻不一样,比起接吻,更像是黎月一种报複性地宣洩。
糟蹋过后的t恤被扔在地上,他的手臂托着她,让她往上坐了坐,亲了亲白皙的肌肤,手扶着她的腰窝,温声道:“先吹了头发,好不好?”
黎月挑眉,不上不下的,他非要关心没干的头发是吧?
床沿开始凹陷,他在她不高兴的神情下败下阵来,高挺的鼻梁沾染上湿润,柔软的舌像是化掉的糖,舔舐,亲吻,温柔到近乎温吞,让黎月不满扯了一下他墨黑的发。
宋清让那念台词时清晰好听的声音变得低哑深沉,他侧头亲她的软肉,轻轻笑了一声,眼里藏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宝贝,好漂亮。”
“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就好像是慢调的钢琴曲,音符在黎月的脑海里慢下来,相贴的温度,严丝合缝的拥抱,抚平了她心里的那点烦躁。
他实在是服务意识强得可怕,结束后被按着吹头的黎月,忽然就想起来了,当初拍《棠公馆》时为什麽她一烦,就想去睡宋清让,放松程度不亚于做了一个精神spa。
吹风机的声音回蕩在浴室,他的手指温柔挑起她的发尾再吹了吹,然后把热风换成冷风,用来定型。
“小黎,现在还会觉得喜欢我是一种负担麽?”
黎月从宋清让怀里起身,往外面走,他放好吹风机后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