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让眼神戏最好,现在把演戏得天赋用到她身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宁静地注视着黎月,又好像随意地将话题转移过去:“t你的助理不是请了假?你还是往常的性格,一忙起来就太专注。”
“早餐而已,黎老师你不用太客气。”
黎月往自己休息室走,宋清让并肩和她走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宋清让是出了名的不善交际,不演戏不营业的时候,恨不得把喜欢独处写在脸上。但站在黎月身旁,他的神情态度却都是放松而自在的,没有那种他在旁人面前的拘束。
到了门前,宋清让突然问道:“阿宁,你真的一点也不再想起我了麽?”
黎月已经拧开了门把手,透过门缝,那个说着要当助理,然后赖着不走的前未婚夫已经到了离她两步开外。
黎月从来没有一刻会像这样,觉得宋清让那天生吐字清晰,不用字幕也能让人听清楚且不出戏的台词功底是个天大的麻烦。
周言深绝对听到了。
她索性一股作气拉开门,于是门内来迎接她的男人,和门外送她回休息室的男人都敏锐地感受到了暗流涌动和微妙的气氛。
宋清让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就是贴在黎月的身后,温和的人流露出罕见的锋芒:“这位是?”
周言深刚要开口就被黎月打断:“新招的助理,上一个助理内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