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换的床垫柔软舒适,两个人压下去就随着塌陷,周言深一手抚摸着她的脊背,一手解开了她固定衬衫领口的珠花扣针。湿热的吻落在雪白肌肤的红痕上,耐心地温柔地舔舐,他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肌肤,早学会了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让她更舒服。
“月月,我也没有你想象得那麽成熟,那麽拿得起,放得下。”
他声音发哑,是更成熟的温柔低沉。
黎月的指骨挤压着他颊边软肉,就像在玩什麽解压玩具,她不吃他示弱这一套,翻身压在他身上:“少来卖惨。”
周言深弯唇笑了笑,扶了一把她的腰身,让她能更好地俯视自己:“那你会可怜可怜我吗?毕竟你都让我成为鳏寡孤独里的一份子了。”
“周煜都能留在你身边做助理,我想我的资历应该比他更好,经验更丰富,做事更周到,应该更能胜任这个职责。”
提起这一茬,黎月就没好气:“他请假回京城,你故意把他留住了?”
“他爷爷奶奶想念他,周家三代以后就他一个独苗,总该让他去公司上班了,成天麻烦你也不是事。”
“现在想起让他去干点正事,早干嘛去了?”
周煜这几年,二代的坏习惯沾染一身,给她当助理也不是一开始就安分的,习惯性地暴躁对待别人。在黎月面前是乖顺至极的,转眼到了别人面前又是另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