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招了招手,对待阿让,她一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阿让在门口静静盯着她,清润的眼看似平静,实则压住了风波,他垂下头,平稳道:“大小姐,大哥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请,很快就能回来。”
玫瑰看他一眼,再叫了一次,让他过来。
阿让没动,沉声道:“大小姐,你今晚成婚了。”
寂静的气愤被玫瑰短促的一声笑打破:“大哥?你改口改得挺顺利,是不是都忘了你是谁养的狗?”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扔掉他领口的墨镜,把人掼在床上。
玫瑰打小跟着父亲舞刀弄枪,她老爹不是个好人,早些年抛弃了她和母亲,是玫瑰自己凭借一身武艺和狠劲在港城立足。
后来她经营小赌坊得当,被那个年老也生不出孩子的爹认了回去。她也是三教九流里混出来的。固然是大小姐,这个人物身上却也不乏匪气和狠劲。
玫瑰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陈生,但她比陈生更能装,更能忍,柔和与美丽只不过是她的僞装色,一条窥伺着机会的毒蛇更适合去描绘她。
“你叫陈生大哥,那我该是什麽,大哥的女人麽?”
她粗暴解开皮带的金属搭扣,白衬衫敞开,肌肉线条暴露在镜头下。玫瑰自小习武,有一手好鞭法。
她甩了一鞭,打到宋清让胸膛上,一侧的胸部肌肉泛红,他脸色不正常的红。拍戏,黎月当然不可能真的用力抽,那力道太轻,反而让被惩罚的人心猿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