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a组拍摄的室内,冷风一吹,冷热交加,他脸色显而易见的病态,阿文劝他:“瑾啊,今天咱们就别看了吧,你看你这个汗冒得,咱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好像恰是合了阿文的心意,导演助理拦住了裴瑾的去路,不太好意思地开口:“裴老师,今天这场戏清场”
清场?
这几天拍熬大夜的戏,他时常感觉自己一出戏就浑浑噩噩,这下听助理提起,脑子里才想起,的确是有那麽一幕戏,是要清场的。
陈生和玫瑰新婚的那一天,敬酒后,他没去过新婚夜,反而邀了一帮鱼龙混杂的道上兄弟一起去了尖东。而玫瑰,叫了自小跟在她身边的人,代替陈生的位置。
今天要清场的戏,是玫瑰跟阿让的一场亲密戏。
当初他们试戏,就是试拍的隔了两天陈生从尖东回来,玫瑰质问陈生的戏份。而前一天晚上,表面新婚的夫妻,却是各自背道而驰。
裴瑾这几天单独拍摄的,也就是在尖东的声色犬马里沉浮游离的戏份。
洛溪宁骂他白张了一张浪蕩不羁的脸却演不出陈生这个角色的複杂深沉。有一大段角色特写,专门用来塑造陈生对玫瑰那种既防备又喜欢的感情,裴瑾被洛溪宁骂了个狗血淋头,说狗来了都比他演得好。
这是个要喝酒的戏份,刚开始给他上的是饮料,他只能喝出了一种校园剧的恬淡。洛溪宁确定不能指望裴瑾的演技,后面直接上了真的酒,效果好了一点,但还是达不到洛溪宁的标準,明天还得再来。
裴瑾喝酒不上脸,所以就算醉了,别人也不大看得出来。
阿文听说清场,心里觉得正好,拉起裴瑾就準备t走,结果被这祖宗甩开,距离近了,才发现他身上有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