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的脸色一白,他浑身的阴鸷来不及收起,突然牵强勾起的笑容,僵硬得像是木偶。
黎月瞧见地上的镇纸和周煜脸上的伤口,凉凉的眼神就瞥向了周言深,他就是这麽教育周煜的?
难怪越长越歪。
周煜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黎月,他蹙了蹙眉,神情由不可置信到委屈再到眼眶湿润。
她重新的,又好好的,鲜活的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不是做梦,不是幻想。
她的眼神动作气味,一切都一如往昔,正像他躲在母亲的身后第一次看到她时——她红丝绒质地的吊带长裙上坠着夸张的蝴蝶结,像是引诱他追逐的火焰。
他是奋不顾身的飞蛾,渴望着被她燃烧殆尽。周煜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想着他曾在佛前许下的愿望……
他愿意用一切换她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姐姐……玉玉好想你。”
周言深额角抽搐,忍着愤怒,看到自己那上不得台面的侄子,当着秘书的面就能跪子黎月面前,狗一样抱着她的膝盖。
“周煜!”
他已经压抑着怒火了。
周煜听不见,只一个劲抱着黎月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