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说……黎月要是没出事,该拍出多少作品,获多少大奖?”
阿文不知道这祖宗又哪根神经不对,把《棠公馆》翻出来看,不对,最奇怪的是他手机里怎麽存了黎月的电影?
“你是不是有点太关心黎月?”
“她是挺有演技的,但又不是每一个有天赋的人都能走到最后,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吗?瑾啊,我相信你是大器晚成类型的。”
裴瑾嗤笑了一声:“刚签我那会儿,你还说我是年少有为那类型的。”
他把视频进度线拖到黎月的怼脸镜头:“你觉得什麽演技班,能把我教成这样?”
阿文眼角抽搐,不是,你拿着人家成名得奖封神的镜头,问我哪个演技班能教会你?就是阿文把裴瑾当祖宗供着,当小孩哄着,也说不出口话来了。
裴瑾扬了扬下颌线优越的下巴,眼神从手机屏幕转移到经纪人身上:“但是《港城玫瑰》里,有这个演技的人就是我的女主。”
阿文被他堵住了话,张了几次嘴,没想出说什麽,又开始叹气。
最后才语重心长道:“瑾啊,你知道的吧安茹和洛溪宁很严格的,你要是闹脾气,她们能直接把你踢出去,盛世传媒背后有投资都不一定好搞。”
裴瑾垂下睫毛,手指在屏幕上滑过黎月的脸颊:“阿文,即使是我这种人,有时候也会想认真做成一件事的。”
说这句话的裴瑾太低沉,阿文甚至没敢问,他说的“这种人”,究竟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