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周言深莞尔,听出了她的犹豫。
关上的门重又打开,黎月探头道:“去把头发吹干了。”
“好。”他笑起来的时候,那种年上感就弱化了。周言深往前走了几步,低头贴了贴她的脸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在柔软的亲吻里交换。
“头发!湿的!”
黎月推了他一下,姜汤溅出来,周言深第一时间往自己那边倾斜。
完全是一团糟。
无论是下雨天的泥污还是撒了的姜汤,都好像是一种不好的预兆。
但是,他从来就不信这些……所以,怎麽会退让呢。他低垂眼睫,手上那点红糖姜汤带来的黏腻感连同心里複杂的情绪一起发酵。
周言深回到隔壁的房间里,慢条斯理洗干净手,喝完剩下的姜汤,又去吹干了头发。秘书敲门,进来后,就看见老板望着窗外发呆,时不时笑一下。
再看那万年不变的黑衬衫不知道什麽时候配上了考究的袖扣,腕表换了一块,星空蓝的百达翡丽,周边镶的梯形钻闪着细碎的光。周言深不是一个多事的老板,按照秘书这几年的观察,更觉得对方已经处于对物质逐渐麻木的年纪,吃穿用度都越发低调。
今晚,这位却让他大跌眼镜了。明明在s市有住宅,还是决定留在酒店,还大费周章让人将家里的服饰并配套的领带袖扣运了一大堆过来。说是孔雀开屏,好像都不够形容了。
“咳……”和周总共事久了,秘书知道,这位一向习惯别人有话直说,“少爷醒了,闹着要见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