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舔了舔唇边的果冻,擡头就看到周言深柔化的眼眸,他低垂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看着爱人在身前,就觉得心满意足。
黎月后知后觉意识到,周言深这家伙……大概很早以前就喜欢她?
等洗完澡回到床上,黎月已经意兴阑珊闭上眼,裹着被子倒头就睡。
周言深借着月色描摹她的脸庞,眼睛,鼻子,嘴唇,就连脸上的绒毛都是可爱的。
他撑着身体,因为这个动作,一些被黎月啃肿破皮的地方被拉扯到,疼得他皱了下眉,下一瞬又莞尔笑起来,把一个柔软的吻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
黎月被打搅睡眠,不太客气地拍了一巴掌过去,周言深被打了,也还在笑,跟个傻子一样,凑到她耳旁黏黏糊糊说晚安,又偷偷亲她了一口。
就好像是梦一样,和年少时喜欢的人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而且这个不真实的梦,还就这样一直做了好多好多年。
从没有名分的地下男友,变成合法交往的对象,再到订婚。周言深以为,他以后要面临的最大危机,就是要好好保养,防止未婚妻在他年纪上去后,被年轻的男孩吸引了目光。
谁知道,她走得果断又干脆,只剩他一人孤苦伶仃。
她吃準了他,不会违背她的意愿,故意留言让他照顾那个一向和他脾气不合的侄子,这样他就不敢了断生命,追随她的步伐。
周言深从办公椅上起身,身后匆忙的秘书又来彙报,周煜不肯离港回京,保镖们怕伤到他,也没有办法。
周言深皱着眉,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刚想直接下令,让人之间把周煜打晕带回来,不知怎的,眼皮跳了一下,又浮现起未婚妻的面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