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深,你今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她的手指虚虚点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不客气讥讽道:“很熟练?靠这样勾引人?”
周言深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他简单到一张纸都写不了几行的私生活与社交关系早就连同相关联姻资料送到了黎月手上。她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先入为主定调了周言深的古板,又被他翻覆了牌局,小小将了一军。
周言深被她一逼问,喉结滚动,声音紧而涩,慌张解释:“不是的……我没有。”
他嘴唇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什麽,急得咬住下唇,目光湿漉漉看着她,一个劲儿道歉,又说下次不会了。
黎月眯了眯眼,勾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咬得鲜红欲滴的唇瓣张开了些,漫不经心用拇指揉弄了一下,语调散漫:“还有下次?是要换个人再陪你玩一次吗?”
他张嘴想解释,结果弄巧成拙,就像主动要将她的手指含住一样,揭露他罪证的银丝在黎月收手时,从他唇畔滑出。
周言深忽而懊恼,他应该知道的,像黎月这样,从学生时代起就漂亮聪明又受欢迎的女生,什麽样的追求者没见过?光他在学校里碰见的,就学霸校霸,阴郁乖巧换着花样的来。她早就见过t不少手段,应该最讨厌别人的欺瞒。
他却自以为是,想要装醉把她留下。
“不是的……我是第一次。”他牵着黎月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心髒好像都要从胸腔里跃出。白皙的皮肤将滚烫的温度传到黎月手心,她故意拧了一下粉色的花苞,看花骨朵儿打着颤,由粉转红。
休閑版型的西装裤也装不下他不受掌控的欲望。周言深的眼里盛着水汽,他情不自禁往一直爱慕的人身边贴了贴。
他成年了,就好像一个準备了多年的礼物,系好了丝带,想要交给她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