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乌云遮蔽月色,仙君的声音冰冷,薛钰重新凝视这段记忆时,才发现,师尊低垂的眼睫下掩盖的情绪晦涩难明。
“你和我有一段师徒缘,我的劫数应在你身上。”
你看,世间哪里有无缘无故的好。
只不过是谢霜寒从来都坚定地走在道途上,强大到好像从来都不会迷茫,才让在风波中迷失方向的他,仰望而憧憬。
可是原来,谢霜寒的强大,也不过镜中花水中月。
薛钰的梅骨般的手指攥着华美的裙摆,蛇一样缠着黎月,挺直的鼻梁滑过肌肤,毫不在意自己脸上亮晶晶的一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黎月蹙眉嫌髒,不太高兴地冷脸,又把修为多渡了一点。
薛钰被黎月摁进罗帐中,衣襟因为剧烈地动作散乱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块垒分明起伏的胸肌。
他的手腕被黎月抓住禁锢在头顶,他动了动t腰肢,就被膝盖骨狠狠顶撞了一下,疼痛得轻抽了一口气,鼻尖的淡青色小痣也跟着微微皱了一下:“姐姐……”
薛钰又渡了点修为过去,把自己当炉鼎一样献祭,也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穿过了自己绣着精巧花纹的腰带,往下一拉,是少年蚌中珍珠一样白腻的肌肤。黑心肝的人却有一副雪白漂亮的身体。偏瘦的体格,让他的骨头锋利,精致的锁骨,摸着有些硌手。
云絮般的手游走在这敞开壳的小珍珠上,薛钰并拢了腿,内衫里掉出他藏起来的铃铛。冰凉的金属被他的体温暖热,黎月用铃铛在他身上滚了滚,每当铃声想起,他就会跟着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