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钰被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折磨的神智迷乱,嘴里不断地胡言乱语。
黎月掐着他的下颌,他便难耐地张开唇喘气。
他这个样子,软了脊梁,失了尊严,哪里还有运气去拿起刀剑,以杀证道呢?
杀道,是一条不可退,不可软懦,不可回避的大道。
“钰儿,自己在地上趴好。”
黎月将薛钰甩在地上,拿出一根带着骨刺的黑色长鞭。
他呆愣了一下,很快按照着黎月的指令四肢着地,肘部撑着身体,腰部塌陷,颈椎微弯,头向后仰起,臀部随之擡高。
身体形成一道小猫伸懒腰一样的弧线。
黑色的骨鞭在空中扬起,将少年白嫩的皮肤抽得皮开肉绽。惩罚一样的鞭打落在少年身上,鞭打声和铃铛清脆的玎玲声相互应和。
薛钰的眼里积了泪,他吐出半截猫一样的濡湿红豔的舌,塌陷的腰肢,和上翘的臀部像是在迎接着下一道鞭打。
“姐姐……姐姐……”
他蜷缩在地上,在一片狼藉和黏糊糊的液体里缩成一团。
他曾怪罪母亲的软弱,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比母亲更卑微的宠物。
魔宫的景象开始消退,黎月嫌恶地丢了手上那根鞭子。
小黑实时播报道:「薛钰的劫数已经破了百分之五十。」
他已经没有了以杀反抗的心思,而是甘愿做一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