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寒,你衣服做得那麽好,反正在幻境中也没别的事,什麽时候抽时间做件嫁衣吧。”黎月语气淡淡道。
两匹天马朝黎月嘶鸣,催促她上轿。谢霜寒长身玉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出现了一个虚幻到不真实的幻觉。
他看起来好呆,捧着那朵冰做的梅花,慌乱地想要靠近黎月,又被软轿自带的金光打开。跌坐在地上的仙君,洁白的衣袍染上尘土,那朵他小心保护的冰花却安安稳稳,没一点受损。
谢霜寒突然觉得自己嘴笨,万千情绪堆积在心口,面对妻子时,却只怕笨嘴拙舌不能讨她欢心。
他清润的声音带上羞意,显得含糊了些许:“那我便在此,等夫人归家。”
“夫人”二字,柔情缱绻,光是在舌尖上滚过一遍,谢霜寒便觉得蛰伏在身体里的春意浓啃噬得他心头发痒。
待从宿世镜出去,无极峰庭院的桃花该开了,正是时候,折几枝初绽的桃花,插在夫人窗前的瓷瓶里。
这样,她便会记得,冰封万里的雪地,他也愿意为她开出春日新桃。
师娘恶女(20)
庭院高深, 走过一重又一重回廊,路上的奴仆无不着相似的服装,低着头脚步匆匆又不发出一点声音。
黎月跟随着一衆人群行走在这座华丽却死气沉沉的宅邸里。
亭台楼阁,花红柳绿, 可谓是一步t一景, 但就是死气沉沉到让人觉得发闷。
高高的门墙将天锁成四四方方的形状, 就像是一座囚笼。
带路的侍女停了下来, 朝黎月福了福身,让到一旁, 请她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