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在心里啧了一声,觉得他还真够装的。都这副模样了,藏在谢霜寒体内的神格还是一动不动。
教她窃取神格的婆婆说过,要对方心甘情愿地献上最珍贵的东西。最珍贵的东西就会化为神格。
谢霜寒最珍贵的东西难道不是白霜剑麽?
不太高兴的谢霜寒还不是不敢对着黎月闹脾气,沉默起身,只当看不到叶无道,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说话的声音低沉急促:“明日就是禅位礼,师兄还不去多準备一下麽?”
他是故意t在赶人,但提起的事情是黎月很重视的,所以她也没阻止。
黎月沉默地同意让谢霜寒心头泛起淡淡的喜意,他得寸进尺地和她十指相扣,站在她身旁,让他们的衣袍交融。
叶无道状若未闻,视师弟眼里虽淡但很明显的得意为无物,附身在黎月淡粉色的唇瓣上厮磨了一下,含糊说,很想她。
结果被眉间青筋直跳的谢霜寒,一拳打在了身上,叶无道仗着修为高深,没动。谢霜寒打他就会像是打在铜墙铁壁上一样。人没打成,自己的手反而鲜血淋漓,血珠溅在白色袖袍上,涟漪般扩散开。
“叶无道!”
气得发疯又无可奈何的清霄剑尊,往日低沉的声音现在因为大喊大叫都高昂了起来。
叶无道瞥了师弟一眼,突然就觉得,处处顺风顺水的师弟,也不过如此。唇角挂着的笑从虚假变得真实了几分。
他同黎月告辞,直到身影消失在雪地中,谢霜寒还是心里发堵。
白发神君侧过头,牵着妻子的手,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冷香,才觉得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