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试试术法,可以麽?”
试怎麽试……
叶无道的思维迟缓了一下,有关神识的术法,需要侵入他人的神魂,若不是对着敌人使用,就只能是最亲近信任的人。
叶无道为最亲近最信任的说法而心热,转瞬又想到黎姑娘只是初学术法,不知道这些忌讳而已,他又如何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卑劣下去。
他伸手拉住她,本是心思浮动。黎姑娘却如池中青莲,不蔓不枝,只不过是拿他一问术法。
叶无道侧头,雪白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筋若隐若现,自暴自弃道:“神识之术非亲近之人不可用,无道怕冒犯于黎姑娘,还是……”
黎月闻言,打断他的话,挑起一缕触感微凉的发,她清淩淩的眼眯了眯,在那红樱般的唇珠上惩罚性咬了咬。
叶无道一惊,羞到伸手想要遮住脸,却被一只素白的手抓住,有力地拉开。她纯然注视着他莹润的眸,拉下的头,额头相抵,唇瓣不甚温柔地覆上,撕咬着玩弄着。将那漂亮的唇珠磋磨得发红发肿。
叶无道喉间的呜咽声便尽数被这近乎于征伐的吻所吞没。她扯着他进了竹院,压在那张师弟躺过的床上,修长纤细的手指严丝合缝扣押住他。叶无道眼中水光潋潋,已经晕头转向。
只听见自己的心髒喧嚣鼓噪,跳动剧烈难耐。
她却在这一刻抽离,冷眼旁观着,好像与他毫无干系。
“我突然觉得,师兄说得其实有道理。神识之术,本就非亲近之人不可用,我当然是寻夫君练习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