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意识模糊,身体颤栗不止的谢霜寒, 若有所觉偏了偏头,霜白的发柔软而依恋地贴着黎月的手掌,他湿漉漉的眼睛让身上的冰寒之感消融。这一刻的谢霜寒, 无疑是美丽的。
他被情潮淹没的思绪清醒了一瞬, 寒光在眼底闪过, 然后紧绷的身体再次松懈下来, 淡青色的血管在他白皙的手背上凸起。玄色衣袍和那片烟粉色交缠,他放任自己去寻求肌肤相贴的温暖。
黎月坏心思地调动母蛊,就看到人前淡漠庄严的雪山倾颓, 谢霜寒的后颈被抚摸着,膝盖骨被顶开后分离。一直战无不胜的剑尊, 被纤细的手指碰了碰喉结,就浑身颤抖着,不能自控。
雪水融化,他霜一般的睫毛不能承受豆大的泪珠,嗓子都叫哑了,他哀求着妻子温柔些,再温柔些。
谢霜寒一向是一力破万法,所修无情道也是绝不容忍退路的。
但现下,他只想并拢分开的腿,却又重新被黎月握住了嶙峋的脚踝,拉了回来:“不可以逃走哦。”
妻子的指尖点在他的唇上,如同恩赐。谢霜寒已经不能分辨是春意浓的药效,还是他天生淫/蕩。居然下意识就含住她的指尖,用软红的舌肉包裹着,擡眸用雾蒙蒙的眼勾引着她。
可为什麽妻子永远那麽清醒,温柔的笑容不及眼底,淡淡看着他的乌黑眼眸,只有调笑,而无半分暧昧情绪。
他在母蛊的掌控下,再一次崩溃般迎来结局时,忍不住从喉头滚落声音巨大的喘息。妻子捂着他的唇,冷香从她白皙的脖颈处传来,他眷恋地抱着她纤细的腰肢,想要将自己融入她的身体里。
这里面当然少不了母蛊对子蛊的吸引力。
黎月手下的肌肤细腻紧实,在谢霜寒乱了的呼吸声里起起伏伏,她笑着咬在他耳边,似是警告似是玩弄:“夫君,不能太大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