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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钰轻轻地笑出了声,低低叙述,既像是爱语,又像是诅咒:“要是我死了,师尊体内的子蛊就会失控。春意浓的药效有多好了,师尊已经亲自体会过了。”

少年微微偏头,黎月注意到,他居然还有着两个小小的梨涡。长在他脸上,简直就像是一种讽刺。漆黑的眼眸中泛着诡谲和志在必得的光芒。

薛钰就是一株罂粟花,糜烂腐败无可救药。

谢霜寒被当面这样羞辱,也只是表情淡淡,眼底冷漠的冰不曾融化过。

他拔剑,通体雪白的白霜剑乍一出现在地牢中,就带来股股寒气。黎月眯了眯眼,没想到谢霜寒已经修到这般境界,玄铁链的枷锁在身,没有灵力也能迸发出剑气。

她心中有了迫切感,还不够,她的修为还远远不够。

而谢霜寒不为所动的神情,才是让薛钰最抓狂的。他从不害怕师尊恨他,恨是多麽浓烈的感情,如果能被修无情道的师尊日夜憎恨着,光是想想就让薛钰的骨头发痒,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师尊,要为那些死了的人报複我吗?还是因为我给师尊下药了,师尊要惩罚我呢?”

黎月是真得觉得薛钰贱,贱得发慌那种,感觉谢霜寒打他,都是在奖励这贱人。

谢霜寒根本不接招,提剑就要从薛钰身上剖出母蛊。

薛钰咬牙,蛊虫趋利避害,在他身体里乱窜。谢霜寒没有灵力,不能準确探查出蛊虫的位置,用了最原始的办法,直接用试错法,在容易种蛊虫的地方戳出一个又一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