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寒答应了,从练剑的时间中抽出来一个时辰去陪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好景不长,不到半月,“黎月”又来找他哭诉,要搬到外门去住,也不想见他了。
谢霜寒再次说好,低头将自己的本命剑白霜,从漆黑的剑鞘中拔出,一寸一寸的寒光乍洩,通体雪白的剑身,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如霜似雪。
“黎月”没等到他的挽留,懊丧地离去。
也并不知道,擦拭着剑身的谢霜寒心不在焉,浅色的瞳孔之下所掩藏的犹如潭水深深而不见底。
“尘缘尽斩,方成大道。”
他迟迟不能突破,掌门师兄为他寻来一块天问石,可以朝天提出一问。
这是天道给他的评语。
尘缘,如何算得尘缘
还不待他想清楚,就被孽徒抓住了漏洞,下药关了起来。
谢霜寒自十来岁独自负剑修行,所经历的种种,都历历在目。现下,也不算是他经历过的最危险的处境。
所以即使有些狼狈,他仍然脑子极快地思索着,如何在局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他意识到,这是危机,也是机会。
也许便是他突破的契机。
黎月当然不知道看着像一具玉雕的谢霜寒,脑子里有如此丰富的思想活动。
但就算她知道,她也只会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