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露出那种我搞了你千百遍的样子。”
水晶吊灯柔和的光芒打在她乌黑的发,洁白的婚纱上,光是想象她成为自己的新娘,都足够让林深兴奋。
他驯服地低头,就像猎物臣服于猎人,又像小动物对信任的主人露出柔软的腹部。
“我是被月月玩烂的狗。”
翟月松手甩开他像甩掉什麽垃圾:“爬过去把莫一星带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
又过了不到一刻钟,门外传来规律有节奏的敲门声。
江昀推门进来,那个玻璃杯被林深拖走莫一星的时候撞到了门口的沙发旁,现在正好在江昀身旁一步的位置。
他弯腰捡起,看着杯壁挂着牛奶的痕迹,没说什麽。
清冷的五官因为新婚的缘故而显得柔和,他把玻璃杯放在桌上,走向新娘。
他刚刚出去在宾客间应酬了一番,身上有酒气,但不重,翟月有些厌恶地皱眉,要把他推开。
江昀却像定在了原地一样,指腹用力擦过她脖颈处泛红的地方,然后停下,试图说服自己,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莫栀刚刚过来了,急着往客房那边去,是不是莫一星来过?”
胸口嫉妒的火焰好像灼烧着他,他知道最好的方式不是直接质问翟月,这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但今天是他的婚礼,从选址到宾客到婚礼誓言,每一个细节他都要追求极致完美的婚礼。
翟月懒得回答他明知故问的问题,把他的手拍开。
江昀的语气柔化起来:“我知道,是我太忙了最近,但是婚礼毕竟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