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林深发哪门子疯。她还想玩,不想和他在包房里耗着,踢了他一脚,扫了一圈,找到自己的包,拎起就走。

门外站着的保镖本来想拦,回头看到林深的示意,放下了手。翟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往酒池肉林里熟悉的狐朋狗友那里走。

几个小姐妹调笑着问她和林深的关系,翟月懒懒答了一句前男友,衆人也就不去触这个霉头。

她们说是玩伴,还不如说是太子女的跟班。翟家势大,翟月这个被掌权人宠爱的妹妹更是没人敢惹。

翟月不想提的话题,精明的女孩们都赶忙翻篇,陪着她,在舞池作乐。

谁也没注意,隐蔽的角落,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身影,在往翟月刚刚离开的那个包厢走。

那个纤细的身影后面还坠了两个小尾巴,拿着隐蔽的摄像头拍照。

他们不经意的一张照片,就把翟月粉发披散,身姿摇曳的模样拍了进去。

……

翟月玩到门禁时间点,被翟阳的电话叫回了家,她现在卡被哥哥管着,真的成了听话小可怜。

但想到那几支股票,翟月又觉得不那麽烦躁,再忍一段时间而已。她对翟阳的容忍度,来源于他这些年真诚的照顾。

小黑感慨:「宿主,这世上也是有正常的家人的。」

翟月低头换鞋,她没失忆,她本名叫黎月,黎家没几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