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以为是顶级造型室,休閑娱乐方面的準备不错。没想到,是林深这个小变态在算计她。
之所以现在还没翻脸,就是她能感觉到,这药下得不重。不是那种非得那啥才能解决掉的,忍一忍就能结束。
但还是不爽,她不爽了,别人就别想好过。
翟月挥开桌上的酒瓶,红酒香槟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她拖着林深的衣领把人摁在了桌子上。
“林深你是不是有病?你又打不过我。”
林深体弱,不是什麽秘密,或者说这反而成了他经纪人炒作的点,不遗余力渲染画家的病弱和他作品的精妙。
疾病总是和艺术相生相伴。
林深倒在酒液里,白衬衫湿了大半,他微卷的短发蓬松得像昂贵猫咪的毛发,琥珀色的眼折射出一丝豔光。
这倒是让翟月想起来了,为什麽林深是她第二个一见钟情的初恋了。
还是这张脸,哎,谁叫这个世界她是个玩咖,对美色抵抗力比较低。
林深眯了眯眼,慢条斯理把她压着自己的手拂开:“月月,现在知道了吧,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你看,你也会不小心中计。”
“所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少来。”
翟月喜欢林深的时候还能容忍他没有分寸的管教,现在只觉得烦得要命。
她的三个初恋,只有林深和她真的谈过。
江昀始终高坐神坛,垂眼看她的目光冷淡理智。莫一星则在她发现这家伙的温和是装的时候,就对他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