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往往是不敏锐的,或者倾向于相信,自己是被另眼相待的。
来找韩玉套近乎的可不少,韩玉正游刃有余地应付着。
黎月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拿着香槟酒喝了几口,很是无所谓。
黎家倒也是有心情,这几天irror资本可没閑着,再加上黎锦这个内应,黎家都该风雨飘摇了,现在还有心情办寿宴。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请来的乐团一首接一首的奏乐,各色名流挂着社交笑容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语。
那种厌烦感再次在黎月心里出现。
这种宴会里,好像人都被模式化了,无数张嘴里吐出相同的漂亮话,厚厚的粉底遮盖住了丑陋的欲望。
多少人,死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生活里。
黎月将桌上的圣女果吞下,韩玉回头看她,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偏了偏头,表示有地方要去。
韩玉转头,还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三言两语就把围着他的人打发走了,他显然是这宴会里的佼佼者,深谙此中的套路。
“我有点家事要处理,你还要跟着我吗?”
黎月一边对桌上的食物挑挑拣拣,一边把喝剩的香槟酒塞给韩玉。
韩玉接过香槟酒,就着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眸色深沉:“什麽家事去找黎锦麽?”
黎月擡眸,古怪地看他:“韩玉,你是在吃醋麽?”
韩玉怔愣了一瞬,她的话,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事,他很快答道:“是,我尝试过抑制了,黎月。”
“但是没有用。”他走近她,目光沉重滚烫到像有重量,沉甸甸砸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我讨厌不受控制的情绪,如果産生多余的感情,就不能客观地判断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