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主动权拿回来的。
黎月擡手让正厅的人退出去,层层的帷幕被拉上,屏风被展开。
正对他们的屏风上画着写意的花鸟,水池里的水是流动的,还在叮铃作响。
“今天好累。”黎月想到应付韩显和宁檬的事情,就觉得烦躁。身上这个系统,更像是一个未知的变数。
黎锦擡眸看了黎月一眼,黎月所处的位置因为装饰物的遮挡,投下了一片阴影。黎锦不能清晰判断她的情绪。
他维持着仰望她的姿态,斟酌开口:“要我帮姐姐按摩一下吗?”
他学过专业的按摩,但黎月讨厌他,不喜欢让他近身。
黎锦一开始或许不知道黎月看穿了他在装单纯,但清英私高的三年,被黎月调教过几次后,他敏感的天性让他意识到,黎月只是在玩他而已。
像是已经把猎物骗入陷阱的猎人,迟迟不落下屠杀的刀子,耍着猎物玩一样。
但是黎锦,并不讨厌成为猎物,甚至病态地享受着随时可能被捕杀,玩弄至死的紧张感。
他的血与肉都可以献祭给她。
黎锦他,是看着黎月的照片长大的。
他的母亲是个手段全用在黎正身上的人。黎正有弱精症,能有黎月这个后代已经不易,任凭他的情人百般手段,也再生不出一个孩子。
于是黎锦的母亲剑走偏锋,企图貍猫换太子。
按理说dna检验这麽发达,黎正早就该发现端倪,可他偏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