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煊却丝毫不惧,将力量彙聚于双手,不断加力。
一人一首僵持许久,终于,骨刀开始慢慢晃动,兇兽的吼叫声渐渐削弱,虚影开始若隐若现。
随着“嗡”的一声铮鸣之声响起,一股飓风骤起,等孟婵稳住身形再去看——
巨木之上,骨刀被赵景煊高高举起。
他一跃而下,带着几分满意走到孟婵身边。
孟婵好奇地伸手去碰刀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将她的手猛地震开。
她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恍然:“怪不得部落传说里将它说的玄之又玄,只有真正的第一勇士才能使用它,原来这刀是认主的。”
她不在意不代表赵景煊不在意,确定孟婵没受伤,赵景煊的手便蓄力握,刀身不由得开始抖动:“认主又如何?不听话的武器,废了便是。”
他说要废,那是真的下手毫不留情,甚至用上了对戒的力量,一副说毁便毁的架势。
骨刀哪儿见过这样的,以前的人拿到它之后恨不得将它供起来,谁跟赵景煊似的,不就是没让那个女人碰吗?至于吗?
只剩残魂的兇兽骨刀如何能跟修炼了好几辈子的人比,没一会儿便顶不住了,骨刀彻底放弃抵抗,在赵景煊力量松动的一剎那,主动摆脱他跑进了孟婵手里。
孟婵:“……你倒是能屈能伸的很。”
骨刀一动不动:“……”你说啥,听不见。
拿到骨刀,此一行的目的便算是达到了,二人随即踏上返程。
等他们走后,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若是无畏几人在,定能认出,这就是当日的两个男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