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叹气,语气很难过:“据说我们的祖先犯了错,被上神下了禁制,只能在神届当个最下等的坐骑。我这次下凡都是偷偷跑出来的,你可别跟别人说哦!”
听着周围一阵憋笑憋不住的“噗嗤”声,孟婵:“……好的,我肯定不说。”
灌了贴药,几个神神叨叨的小子们一觉睡醒后终于清醒了,不过之后也有的他们难受,孟婵带着百草斟酌着改变了药的剂量,喝了几天这几人才再次活蹦乱跳。
不过一个个的如今蔫儿的跟个鹌鹑一样,再不敢在部落里扎眼了。
其他族人的“热情”让他们有点遭不住。
再次在族人的调侃声里落荒而逃,几个少年坐在小河边齐齐叹了口气。
其中一人不满地对另一个少年抱怨:“阿木,你阿爸怎麽笑得那麽大声?”
被唤作阿木的少年一脸郁闷:“我怎麽知道!”
他阿爸在家里笑得声音更大,还总问他那天蹲地上想着自己长成了一株什麽样的蘑菇,怎麽还会生孩子。
阿木被他阿爸笑得已经两天没进家了!
这事儿其他人也知道,现在一想起来顿时全都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阿木原本晒黑的皮肤腾的一下竟红了个透,少年又气又急,挨个揭这些家伙的底子:“长耳你笑什麽笑,你以为你变成兔子结果蹦到坑里去崴了脚又能比我好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