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晴的更早,这代表着最连绵的一段雨季即将过去,而未来将要到来的是炎热的酷暑。
大家都在欢呼,只孟婵微不可察地拧了下眉,部落还有伤员,伤口本就不易恢複,日后天气愈发炎热,那……
不光她想到了,百草也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怎麽办。
她所知道的能治疗的草药都已经用上了,可收效甚微,尤其是首领的伤一日比一日严重。她将手上的羊皮卷翻来覆去地看,甩得呼呼作响,孟婵看不过去,一把给她按住了。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孟婵心下暗叹一声,问道:“我记得,羊皮卷是有残卷t的,对吧?”
百草被她问的一愣,却还是先点了点头。
“我能看看吗?”孟婵问。
百草不解:“可残卷损坏的很严重,上面的药材都辨认不出来了。”
她手上的这几张还是根据损毁没那麽严重的部分複原的,而即使是损毁的没那麽严重的部分,也只能依稀辨认药材的模样,药效是她阿爷阿爸一次次根据辨认出来的药材试出来的。
即使不解,百草也下意识转身去翻自己的药箱子,将里面被包裹完整的羊皮残卷取了出来。
羊皮卷的来历已经说不清了,只是部落里流传最久、最有权威的说法是,多年以前,有个四处游历的先生,他每到一个部落,都会给那里的人留下一份羊皮卷,上面记载了他这一生总结出来的草药及药性,而他,更是带领当时的人类战胜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没人知道这位先生叫什麽,只是传说这位先生有一头浑身火红、脚踏火焰的坐骑,所过之处,毒物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