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下去,他儿子的脸顿时就红了,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说的话:“搞乐队?你会唱歌吗?就你唱的那跟鸭子叫一样的歌,你觉得有几个人那麽傻会去听?”
那一天,他不停地贬低着儿子,那话,却更像是在对着十多年前的自己说的,在对着那个二十多岁依旧要自己父亲扛起家庭重担的自己无能狂怒。
从那以后,他和儿子之间的隔阂便种下了,父子二人渐行渐远。
“后来,我出了车祸,临死之前,最后悔的,还是对儿子说的那些话。”
王成旭看向孟婵:“孟大人,从那次我们吵架之后,我儿子就很少在人前唱歌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打击。我就想借您的直播间给他唱首歌,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这件事情孟婵做不了主:“你们也知道,作为鬼,最好少和人间再産生因果。”
老钱一脸嘿嘿的笑:“孟大人,您放心,我们绝对不让您为难。”
他指了指地府游乐场的方向,兴沖沖地说道:“我们几个人玩音乐玩的也有了几分名气,正好游乐场最近开业,要找个乐队热闹热闹,我们就去报名了,下一场就是我们的演唱了。我们不求别的,就想着您直播的时候,能在我们那多停留一会儿,让老王把想说的话都说给他儿子听听。”
孟婵想了想,点了点头:“不过,直播器如今在阎王那里,我可以去帮你们和他说说,至于能不能拍摄我不能保证。”
直播一些地府日常无伤大雅,可王成旭这件事却牵涉到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