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给她们吃了一剂定心丸, 就让孟婵她们赶紧回去学习:“期末可都要好好发挥啊,争取下学期拿奖学金。”
经历了这些,再走在路上被人打量, 卢舟月和宋绮云虽然还有些别扭, 但多少也放开了些,萧筱也没有那麽怒气上头。
几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了期末考上,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个,不然下学期回来还要补考可就太不划算了。
晚上六点,学校广播台準时播放,今天的内容有些特别。
卢舟t月不确定地看了看孟婵她们:“这……是在说我们的事情吗?”
“……当一个人受到伤害,我们不去谴责施暴的恶魔,反而指责受害者,这样的我们,无疑是施暴者的帮兇……共情施暴者的人,也会是是潜在的施暴者……穿衣风格是个人自由,一个巴掌照样可以拍响,苍蝇这种生物不止会盯有缝的鸡蛋……受害者有罪论不是法律术语,它是一种披着‘事出有因’的面纱对受害者进行二次伤害的荒谬言论,它是对人权的漠视,是对生命的践踏,是潜在施暴者对受害者进行的‘私刑’……”
卢舟月听着听着眼眶便红了,眼睛一眨,豆大的泪珠滴落下来。宋绮云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从她时不时拿手背抹一下眼睛的动作中也可以看得出她如今的情况。萧筱擡头忍住了没哭,鼻音却很重:“哭什麽哭?我们要笑,谁都不能伤害我们!”
孟婵给她们递纸巾,等她们情绪平複了,就陪她们回了寝室,这种情况下,估计晚上再去图书馆也看不成书了。
广播台在演讲稿结束后便放起了歌,是网络平台上很火爆的一首关于女孩子受到伤害后又被周围言论伤害的歌曲,极大地引起了衆人的共鸣。
回寝室的路上,她们看到不少人都不由得驻足停下,侧耳听着略显压抑的歌声,面上一派沉思。这一次,她们走在路上,那些让她们不舒服的视线消失了。
回到寝室,卢舟月看着和平时一样的孟婵,忍不住问:“孟婵,你不难过吗?”她的语气带着些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