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员外怒火中烧,不顾这些人的哭求,将他们都处理了,而等他转过头来想当个“好爹”时,他的好大儿已经包袱款款地和孟皓去了西北。
那里,原本是陈家军的大本营,现在是晏安起义的地方。
近些年来,新任皇帝愈发荒淫无度,加重税收徭役,惹得四方百姓怨声载道。
当年先皇摆出一副重用先太子的模样,加上先太子自身能力出衆,在民间颇有口碑,结果先皇病重时的那场闹剧震惊了整个晋国。
如今这位皇帝继位,朝野内外本身对他便颇有微词,他自身能力不及先太子,总会被人暗地里比较,比较的多了,他心中不平,竟走上了昏君的道路。
这一年来,晋国各地都有反动,只是大多都被压了下去,直到最近,一些封地王侯举出了“清君侧”的大旗,一路猛进。就在两方僵持之时,魏晏安,这位先太子嫡长子横空出世,给这个在热锅中翻滚的王朝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
“小诺也跟着姚大夫出去行医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回来,这家里就剩咱们两个空巢老人了。”孟婵伸了个懒腰,如是感慨。
他们俩没要孩子,至少在这个国家安定下来之前是不打算要的。孟婵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村里人多少会背后议论些,不过他们二人都不在意,日子是自己的,该怎麽过,由他们说了算。有人说话难听了,赵景煊自己就上了,也用不着孟婵操半点心。
歇了一日,隔天两人就进了后山,查看果园的情况。
夏秋之际就要进入果园的大丰收阶段,孟婵接下一朵飘落的粉白花瓣,桃花映在手心,更衬得几分“皓腕凝霜雪”的美感。
孟婵轻叹:“今年这些果子有些麻烦。”
商泉府城地理位置尚算险要,各路群雄路过此地肯定不会放弃,这里乱起来是必然。溪山镇的码头虽然是水路,但到底不是主流,加上溪山位置偏僻,蜗居在这小村落里,保得安身的几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