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油灯的光亮,孟婵凑近看了看晏安的面色,伸手在他额头试了温度,感觉不热,便问他:“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晏安扭头看了看还在斗嘴的兄弟俩,感觉胸口和脑仁都在隐隐作痛。
如今还是深夜,孟婵去竈上端了一碗一直温着的粥,让晏安喝下后,就让这三个男孩赶紧睡觉,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说。
伴着身边一高一低的两道呼吸声,神经一直紧绷着的晏安也渐渐放松下来,再次睡了过去。
再睁眼,天光已亮。
身边的两个人早已经出去,外面响起昨夜那个女人招呼他们洗漱的声音,中间还夹杂了一个陌生女童的说话声。
没多久,等外面的人收拾完,昨天那个锤了他胸口的男孩端了盆水进来。
“我叫孟皓。”
孟皓憨憨笑着说了自己的名字,昨天不小心把人家压了,他还挺不好意思的,生怕上了药的伤口被他弄裂了。
晏安眼中情绪闪了闪,随后便和孟皓你来我往地交谈起来,知道了不少消息。
这里是溪山镇,隶属商泉府城,距离晋国都城约莫快马十日路程。
等孟婵端了饭进来,晏安挣扎着起身,对孟婵行了一礼:“多谢姐姐救晏安一命。”
“你叫晏安,”孟婵问:“有姓吗?”
晏安点点头:“有的,我姓陈,陈晏安。”
陈?
孟婵的脑子快速过了一遍这几天打听到的晋国有名的人家,发现陈姓之中有名的官员并不多。
面前的小孩吃饭的动作不疾不徐,一看便知有着多年熏陶出的教养。
孟婵问道:“晏安,你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