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不愿意再听她墨迹:“我就两句话,住进来,不行。不掏钱,不行。你们看着办吧。”
她态度强硬,齐秀芬就跟她耗,整个房间静的让人压抑。
过了十分钟左右,齐秀芬终于妥协了:“我不住进来也行,你们一年钱不少挣,每年的生活费得多给我点,你爹最近拿的药也贵了不少,以前给的钱不够了。”
孟婵也不跟她理论四家公平公正的事,毕竟就老二老三那样的,每年掏个养老钱都得指桑骂槐个半天。
只是孟婵还有些犹豫,这老太太看着强势,但脑子就没有拎得清的时候,老三媳妇可跟她说过,老太太手里有了钱就去找老二,让他给她存上。这钱最后能不能再回到老太太手里可真是说不準。
想到这些,孟婵心里就有了决断:“钱还是给你原来那些,不过每个月的药我和赵景煊去诊所和大夫商量好,让他把药给你们,我们定期去他那里清账,药钱你们就不用拿了。每个月的米面粮油我们也会定期让人给你们送来。你看怎麽样?”
没有买药和米面粮油的钱,一对老头老太太在农村就没什麽花钱的地方了,剩下的钱都能攒着。
老太太当然愿意,也没再留,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孟婵伸了个懒腰,可把她累坏了。
赵景煊送完人回来,孟婵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还是心软。”
有老二老三家那种媳妇顶在前面,孟婵怎麽对老太太都没人能置喙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