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腰间系着围裙，和大堂里的女生一起上菜。

等一桌客人走了，她拿着餐盘收拾桌子。

孟婵走过去，问道：“你怎麽来了？”

孟婵是被孟娟带大的，準确的说，是孟娟带大了三个妹妹和弟弟，不过孟婵不受孟父孟母重视，而老三和老四因为是龙凤胎的原因，多得长辈宠溺。

兄弟姐妹四个，孟娟和孟婵关系好，孟佳和孟宝亲近。

孟佳叫了声“二姐”，顶着孟婵的目光莫名觉得有些擡不起头来。

孟婵没再说什麽，和她一起把桌子收拾了出来，等店里渐渐没人再来，送走店员，姐妹三个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孟娟做了些吃的，三个人的气氛有些沉默，等吃完了饭，孟佳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互相用力地抠挖着，终于说出了自己为什麽会找来。

“爸妈已经很久没给我钱了，上个学期的生活费用的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下学期的学费该交了，我打零工挣得钱不够，爸妈不给我钱，不想让我上学，我偷跑出来的。”

她们姐妹仨的学历正好占了小初高三个层次，孟娟和孟婵都是半路被迫辍学，只为了留在家里干活以及好好照顾孟家的宝贝儿子。

而孟宝一个六年级读了四年，孟父和孟母却照样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