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有那厚道人家哪怕你拿肉去了人家也不要你的,大兴嫂家吧,虽然在原身的记忆里觉得这两口子有些抠门,但至少大面上是过得去的,给她换了三斤米和三斤面,还搭给了她一把青菜。
回了厨房,孟婵飞快地收拾出另一个竈来,家里的土竈是连着做了两个,共用一个烟囱,不过是一个大一个小,大的炒菜,小的熬汤。
她将青菜洗净切碎,搅拌进面糊里,等锅热了刷上一层油,便开始摊,步骤和做鸡蛋饼类似,只是没有鸡蛋。
几分钟一张,孟婵手上动作飞快,很快便烙完了五张。
赵景煊看了看她的动作,又擡头看了看她,半晌才移开目光。
这是个厨艺看起来不错的丫头。
他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胃在叫嚣着想吃。
这是他从离开那里之后就不曾再有过的感觉,竟有些——奇妙?
搭伙夫妻4
一盆鸡肉,一箩筐饼子,这就是两个人的晚饭了。
孟婵其实心里有些打鼓,按照记忆中的发展,这个时候,对面这位大孝子就该把肉分出来一半给他亲妈送过去。
孟婵想,只要他敢送,自己就敢趁他不在把剩下的一半肉都给独吞了。
他们一个捉的,一个做的,一人一半,很公平,嗯!
孟婵暗自对自己的公平划分点头,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就这麽淡定地坐在她对面,一点要去老宅的迹象都没有。
赵景煊现在很饿,但他知道做这顿饭的主力是孟婵,一直在等着她动筷子,不过对面的丫头却一直以一种自以为隐晦的目光打量他,赵景煊等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出声:“吃吗?”
“啊?”孟婵嗯啊地胡乱应了两声,应完了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听这意思是不往老宅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