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
嘶——有点东西哈!
见赵景煊十分暴力的一个掏手,把鸡的内髒都弄了出来,孟婵顿时瞪眼,又见他直接要把内髒和鸡毛一样当垃圾扔了,孟婵痛心疾首,直接複制了一个尔康手的经典动作:“等等!”
赵景煊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弄的顿住了手,终于舍得擡头了。
孟婵走过去也不嫌髒手,把鸡心鸡肝什麽的挑了出来,“这些可都是能吃的,还都是好东西,怎麽能扔呢?”
她这人最见不得别人浪费粮食,忍不住想多叨叨两句,结果一擡头就看到了赵景煊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近距离看,他那双眼睛更显得黝黑深邃,孟婵都有一种仿佛要被吸入深渊的感觉。
直到赵景煊撇了下头,孟婵一个激灵,她甩了甩头,那股战栗感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她暗叹自己真是魔怔了。
不过经过这一茬她也没心情叨叨了,把空间重新让给赵景煊,自己则去了厨房,準备找找有没有调味料什麽的。
这家确实穷的可以,孟婵翻了半天就找出来一些八角、花椒,一块缩水的生姜,几粒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干辣椒,还有一些原身挖的野菜,以及一些干木耳。
主食一点没有,孟婵想了想那只野鸡的大小,觉得应该能让两个成年人对付个半饱。
这边她刚弄完,那边赵景煊提着处理好的野鸡进来了。
把鸡放在案板上,赵景煊偏头看向孟婵。
孟婵瞪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回视。
啥意思?比眼睛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