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爹嫌弃的崽子讨生活不易啊呜呜呜呜!
认命的把崽子抱进怀里,银宵吐槽道:“还好意思嘿嘿,谁带你走你都走。要不是小池鸯说要救你,我都要鼓掌叫好了。”
白辞又是一个笑,他心虚的钻进银宵的怀里撒娇。
这会儿的他也觉得自已蠢,被人三两句就骗跑了,还让母亲担心了。
“走吧,回去了。”白霜处理干净身上的灰尘后就转身。
他身后的尾巴摆动着,白辞也一直盯着看。
不得不说,虽然大爹嫌弃他,但是刚刚的雪豹真是威风凛凛啊!
白辞又看了看自已肉乎乎的胳膊。
他什麽时候能长得辣麽帅啊!
终于是赶在夜幕前回到了圣墟塔,一推开四合院的门就听见白辞鬼哭狼嚎的往池鸯的怀里扑,把她那身毛绒绒的袄子弄得灰扑扑了。
崽子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池鸯怀里蹭啊,边哭边控诉两个大爹的过分行为。
崽子就是崽子,哪里比得过大爹们。
在池鸯的情绪从见到白辞的喜悦到被他嚎的大脑懵逼时,白霜和银宵一个将大的抱起来,另一个又拎着小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池鸯被白霜打横抱起来,条件反射的搂着他的脖子,只见大雪豹头顶的耳朵都耷拉着,低着眉软着腔调说累了。
那神情,那口吻,哪里都透露着撒娇。
白辞不服气的在银宵手里挣扎,张着嘴刚想嚎一嚎吸引母亲的注意力,就被银宵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