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页

他怎麽也不会想到,那个长得和嘉莉相似又和蔼的姨姨,会在蹲下后说给他擦擦脸的功夫,就将一块兽皮捂在他的脸上,随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自已处在一片黑暗里,四周都是封闭的,只有缝隙透露着一条微弱的白光。

怎麽说他还是个几个月的崽子,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会被吓着,呜呜咽咽的想哭,又想起母亲开玩笑时刮着他的鼻子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于是白辞红着眼吸了吸鼻子,嘴里碎碎念着给自已打气,摸索着这个封闭的空间找着边缘。

像是一个柜子,白辞想着。

他在母亲的房间里见过这样的柜子,平日里放些衣物之类的东西。

他铆足了劲用手去锤,木柜被锤的哐哐作响。

不多时,白辞就听见有走过来的脚步,头顶那块突然就被掀开来。

突然亮堂起来让白辞的眼睛不是很适应,眯着眼睛艰难的打量才发现打开柜子的就是嘉韵。

这时候的嘉韵早就没了平时僞装的模样,冷眼又厌恶的盯着白辞。

“姨姨。。。”白辞喊了一声,却得到嘉韵的冷笑。

“我可担不起这句姨姨,看来你母亲他们把你保护的太好了,都没跟你说过当时对我做过多过分的事情啊。”

嘉韵想着这麽些天,看着池鸯的生活,妒忌得恨不得用指甲刮烂她那张脸!

凭什麽她可以得到这麽多优秀雄性的青睐?而自已只能跟那个木楞的傻大粗结伴侣?

“要不是你母亲,白霜应该是和我成为伴侣的!这全都是她的错!”恶狠狠的声音与平日里的截然不同,嘉韵的手捏住白辞的脸,冰冷的指尖贴在肌肤上引起了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