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真就无时无刻满嘴调戏的话,也成功得到自家爱人的一个白眼。他四处打量发现没看见白霜,便问了问。
正在替池鸯翻动火堆里红薯的姜且头也没擡的回应道:“刚刚有雪豹族兽人来了,说是白霜母亲找他。”
“母亲?”银宵重複了一嘴,忽然轻笑出声。
什麽母亲,估计是他父亲吃了瘪,这会儿找理由喊白霜过去发洩呢。
但是银宵才不会把这话说给池鸯听。
他搂紧怀里像个小糯米糍的池鸯,还注意避开别压着她的肚子,邀功的和她说着刚刚那些贵族们的事儿。
“银宵很厉害。”池鸯笑着夸着尾巴都快翘上天的赤狐。
那厮却得寸进尺,用手点了点自已的脸颊说道:“只是说一句嘛,不得有点表示?”
这会儿也没有外人,虽然池鸯感觉有点难为情,但还是凑过去在他脸上啾了一口,后果就是被堵着唇好一顿亲。
歌慕or姜且:别喂了别喂了,我俩的命也是命啊。
坐了会儿后,银宵把池鸯往歌慕怀里一塞,和正在撕红薯皮的姜且说道:“给她吃两口就好了,我去给她煮点吃的,不然一会儿又吃不下。”
姜且应答着,还告诉银宵锅子边上有白霏他们送来的新鲜食材。
烤着的红薯也是白霏才送来的,虽然不大,但是很甜,又香又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