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池鸯擡手推着白霜的胸膛让他离远点,脸颊像是高温熏着的红晕,掩盖似的说了句进屋了,就自顾自的走开了。
怎麽总感觉,白霜越来越跟着银宵学坏了。
仪式那天,外面天气不知怎麽的挺糟糕的,雪地这边厚厚的云使得清晨都还黑蒙蒙的,零星落着雪花,风刮得特别大。
最近的池鸯总觉得有点冷,于是出门前,白霜细心的用斗篷将小鹌鹑包裹住,一圈毛绒绒的领子衬着小脸很是可爱。
“走吧。”雪豹弯下腰抱起她,还顺手用斗篷的尾部将她的腿也给包着,像个鸡蛋卷。
出门后,银宵带着歌慕和姜且在门口等着,看池鸯出来,勾着唇说道:“哟,小池鸯,今天可就要将我们摆在明面上了呀,以后那些不长眼的家伙如果还要来你身边晃悠,我可是就有了正经理由揍人咯。”
池鸯自然听出了银宵话里的意思,嘻嘻笑着不说话。
让他跟着白霜装大尾巴狼装大度。
看着池鸯的笑容,赤狐忍不住上手去捏她的小脸,愤愤不平下手上用了点小劲,松开手后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了点红晕。
“再勾搭其他雄性,我就天天晚上拖着你这样那样,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应付其他人。”银宵满嘴跑火车的挑眉说着,羞得池鸯扑过去想捂他的嘴,白霜连忙搂紧免得摔着她。
“别逗她了。”白霜把小鹌鹑兜回来,见她脸皮薄的头埋在斗篷里都不肯露面,警告似的剐了银宵一眼。
银宵很痞的耸了耸肩,根本不吃白霜的警告,哼了一声说道:“我这是实话,这两家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要是再来,我可不保证咯~”